墨迹室内,莫林的铁拳用力地砸在厚实玻璃墙面上,结实的玻璃墙面溅起一道道玻璃渣滓。渣滓飞溅在铜铁构成地机械盔甲上,发出丁零地细碎响声。
嘭嘭地锤击声、玻璃的碎裂声、玻璃碎渣砸落的细碎声,在并不宽敞的墨迹室内交错……
黑袍、铁拳、反射着光亮的玻璃碎片,莫林恣意挥拳。
一切沉闷的、痛苦的、悲伤的、绝望的情绪,他原以为可以用一拳拳砸碎一切的方式去砸碎那些情绪,但那些情绪却在交杂的声响里,溅射的晶莹碎屑里越发浓烈,一发不可收拾。
都说人年纪越大,脾气就应该越小,世事的挫折沧桑会磨掉一个人的脾气和棱角,叫人认清楚,你的脾气永远解决不了更尖锐的问题,只能用柔软的身躯去承受尖锐的刺痛,最后把尖锐的刺全都融进你柔软的一生里。
莫林人生过半,已死复生,那原本经历生死磨砺的脾气却再也不受他的控制,恣意增长着,一股暴戾的情绪,如同被泥土掩盖的尖石,在今天这个雨夜里,上面的泥土被冲刷掉了,露出尖锐的血淋淋的石棱。
“嘭!”
“嘭!”
莫林用力砸碎那厚实的玻璃墙,当一大块玻璃猛然被砸飞,他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