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豪斯另一只空闲的手敲击着桌上的通缉画像,敲打的铿铿作响。
新来的哨兵们一个个低着头,如同接受教育的孩子一般;老文员和医护人员们则一个个垂着眉眼,无精打采;肖恩医生偏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出神。
老朋友们的牺牲和离开、新负责人那骄傲易怒的脾气已经让肖恩医生对这份工作失去了当初的热情。他最近老是在想过去的日子,从进入要塞开始,从那个测试开始。
那个身份奇怪的造船工,那个身价不菲的贵族小姐,那个沉迷写作的组长,那个总能调配出让人满意的酒的酒保……
什么时候,他养成了下班时总要喝一杯那样符合心意的好酒的习惯?
但这个习惯却在某一天戛然而止了,在那一天他看到了那个酒保变得狰狞可怖,他以为自己就要变成酒保的手下亡魂,却挺大哦了一声枪响。
他看到那个酒保在最后的理智下,开枪打穿了自己的脑袋。
一个没有看住门的“看门人”却在最后关头成为一个称职的守护者。
肖恩医生百无聊赖的想着,或许某一天,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该辞去这份无聊的工作,炒掉这傲慢易怒的新组长。
他竟然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