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都下马车时,那狰狞的触手之幕,如同一张血盆大口,猛地朝马车扑来,练马带车一起包裹在了里面。
只听见希尔马的嘶鸣和木架的破裂声在触手之幕里时不时响起。
触手之幕下鲜红的马血如同泉水一样流淌,染红了破烂的地面,又经触手们胡乱的搅拌,像极了西红柿酱汁拌上土豆、巧克力粉末……
渐渐的嘶声消失了,木架的碎裂声越来越小。
“啪嗒!”
“哐啷!”
……
破碎的马骨、破烂的木架、扭曲的铁条从触手之幕里掉落出来,像极了猛兽囫囵吞吃后吐出骨头的画面。
触手们互相快速的蠕动着,摩擦着,将残留在“幕布”上的血迹和肉渣都擦抹干净。
然后所有的触手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它们如同一块幕布一样立在道路的中央。
它们的下方中心缓缓地裂开,朝着周围蠕动。
它们变化为一道门,周围其他的触手则涌动着,如同一道海潮。
那道门后是宽敞的,由触手扑救的大道。
门后的道路在朝前涌动,却永远不会涌出黑幕的最前端,像是一条电梯,尽管这个世界并没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