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戈德瑞脸上露出一抹苦意,勉强而无奈的笑了一下。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为了这个无奈和苦衷,我能做任何事情,包括杀了多年的队友,多年的朋友……
当然其实我不想杀他的,但谁让他回来的那么是时候,而且他还那么顽固。
所以我给他做了个恶作剧,他承受能力太差,最后崩溃失控了……他是自杀的,这怪不得我!”
戈德瑞开始说时现得无奈,且略带些悲伤,但越说他脸上神情越平淡,仿佛那个“恶作剧”只是个玩笑,而伯尼的死真如他所说跟他一点关系没有。
罗里安和莫林紧咬着牙。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这该死的叛徒,该死的老妪!”
把队友的死说的如此轻飘飘,任谁能忍受得了,任谁不愤怒。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当叛徒?海锡妊给了你什么?”
罗里安从衬衫上撕下一块布片,将伤口狠狠扎了起来,咬着牙质问。
“罗里安,你还是别说别人是叛徒了吧!你自己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吗?联合这个女人和她的姐姐,一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海锡妊忽然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