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样十分恶心。
那女性的嘴角此刻正缓缓展露怪异的笑容。
“那便是你的新身,海锡妊!”杰弗里指着奥丽莎道。
海锡妊如章鱼之眼的蓝色眼睛朝奥丽莎望来,眼睛里有原始的欲望与智慧的残辉。
奥丽莎快速砍开几个阻拦的水团。
她快速想要搬开教堂的大门,但那大门却被上方的水团们狠狠顶住,以至于纹丝不动。
“完了!”奥丽莎心叫绝望。
她捏紧伞剑,转过身来。
蓝色的光芒如同聚光灯一样移动,海锡妊缓缓朝着奥丽莎靠近。
奥丽莎捏紧伞剑,心中蓦然升起一抹勇气。
“我是勇敢的水手,纵使前方波涛汹涌,海水成墙,我也能在甲板上疾驰,于大海上舞蹈!”她说。
她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
“甲板疾驰!”她喊道。
她端起伞剑,身形如风雨飘摇的小船上的水手,摇摇欲坠又摇曳生姿。
她利剑猛地刺入海锡妊的头颅。
但……却如同什么都没刺着一般。
海锡妊依旧朝着她靠近,直至走到她的身前,与她完全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