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沉重的男士。
奥丽莎以为是船上的水手或船长担心她的安危跟了上来,回头看去,却发现后面根本空无一人。
奥丽莎转过头来看向教堂深处,同时仔细倾听脚步声的来源。
“踏踏!踏踏!
这脚步声仿佛在前面……又好像在后面。
在狭小的教堂里,空寂更凸显那个脚步声的诡异。
“有人吗?”奥丽莎伸手摸向左轮枪,试探着朝教堂内喊道。
她没发觉,她的心跳在加快,呼吸更急促。
“踏踏!踏踏!”
无人回应她,只有频率不变的沉重脚步声。
“有人吗?”奥丽莎再次喊道。
人在紧张情况下总是会很不理智的选择提高音量,这源自于人类祖先生存于蛮荒时代时以声音恫吓野兽的本能。
他们身体本能的认为大声可以驱逐危险。
但她的喊声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回应,只有频率重复的脚步声。
“踏踏!踏踏!”
这让气氛越加沉闷!
奥丽莎不知何时,脚步已经停下,左轮枪早已紧紧攥在手心,雨伞剑抬高,挡在胸前。
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