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熟睡的艾琳。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铜玫瑰。
她轻嗅它的味道。
她记得在那个她们最后藏身的祭坛地洞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味道。
“罪孽终要被清洗,罪人也要为之付出代价!”
黛西的脑海里不断地想起身穿深蓝色教士袍中年男人的话。
她好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生长。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一朵烈焰玫瑰之中。
仇恨是烈焰的柴薪,愤怒是绽放的花瓣。
她将报纸随意丢回桌上,悄然出门。
……
绵绵的阴雨停止了。
她在每一盏煤气路灯下走过。
橙黄色的灯光照耀在她棕红色的长发上,映照出淡淡的紫红色。
她仿佛一只搁浅在水洼里的紫红色海鱼。
不断地在水洼间跳跃。
一会儿陷入黑暗,一会儿跳向光明。
只是她的光明并非明媚的白,而是带紫的红。
那红是铜玫瑰的花瓣,是凝固的血液,是怒火的颜色。
……
她一路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