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短暂恢复带来了煤油的增加,但明显休息还不够!
罗里安打开火柴盒,里面本该空空如也,但此时竟有一根火柴在里面。
罗里安抽出火柴,擦燃,点燃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亮起。
罗里安将油灯放在桌子上。
一本古朴的书本正平放在上边。
而面前的墙上,那古伦贝特文的光影早已不见踪影。
罗里安不去管它们,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油灯燃尽。
他不会想着尝试吹灭油灯。
他心中已然明悟,只有油灯燃尽,才会带来持续十几分钟的强烈偏头痛。
那种剧烈的源自脑部的疼痛应该足够打破自己即将陷入的悲伤。
关键是它持续不断,可以使得那减弱疼痛的作用不再那么明显。
罗里安静静的等待着。
那灯油燃烧的速度让人焦心。
但罗里安并不心急,因为他知道,这片空间的时间并不同于现实。
就如同在桑蒂亚戈号上一般,自己完成了一场难以置信的交易,耳边“蒙赛到了”的呼喊仍不绝于耳。
这或许就是自己完整的尊名里所描绘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