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发花白的老妪躬身驼背,缓缓走了进来。
看老妪那样子,起码七八十岁,那有气无力的模样,让人觉得她已然是风中残烛,行将就木。
老妪缓缓关上门后却一反常态,那浑浊的双眼一眨后就变得清澈明亮。
而那佝偻的身躯居然直挺挺起来。
原本只能缓慢挪动的双脚竟然迈着大步子走到了莫林的跟前。
而她那应该很微弱尖细的声音则在几声咳嗽和揉抚喉咙后变得中气十足,俨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莫林,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贝茨失踪,辛西娅也跟着不见,现在要塞里除却文职人员,神眷者就剩看门人伯尼、你、我三人!
我们不能再精挑细选了,你总得从外面那些新兵蛋子里挑选一些出来应应急吧!”
莫林皱了皱眉,眼睛一抬,不高兴道:“戈德瑞,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老妪就是老妪,不要忘记老妪该如何走路,该如何说话,该是何种心态!
否则你总有一天会变成那些遗像里的一员!”
“老妪”戈德瑞瞥眼看了左边墙上的7张遗像。
上面有胖乎乎的中年绅士,有满脸忧郁的青年诗人,有打扮精致的漂亮女士……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