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生有几个三年,这是极好的机会,他们巴不得查出点什么,好让朝廷开一个恩科。
这时,有人眼尖,不禁道:“快看,那是谁?”
众人一起看去,却见李之弘撑着油伞,腰间挎着握刀,徐徐而来。
一时之间,人群像是炸开一样,有人气冲冲道:“李之弘,你也敢来,你……无耻之尤,你与主考串通舞弊,而今东窗事,你……”
又有人道:“怎么,害怕了吗,亏得你还是凤阳府最年轻的生员,却做这样的事。”
“我若是你,绝不敢戴着纶巾,有辱斯文。”
李之弘脸色平静,一旁的章正却是怒了,道:“之弘有没有舞弊,现在还未定案,你们喊叫什么?”
其他人顿时大怒,一个个张牙舞爪:“这是明摆着的事,还想妄图脱罪吗?揭发之人乃是主考身边的幕友,而他与主考的关系,人尽皆知。”
“让一让,让一让。”章正要推开拥堵来的人群,可是人群却是不散,众人更加愤怒。
李之弘抿抿嘴,却是将油伞收了,雨丝便浇在他的身上,任雨水拍打,莞尔一笑,却是朝众人作揖:“诸位年兄,能否让一让,年兄们要讨个公道,自有钦差做主,何必为难在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