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还就吃他那一套,被那小白脸迷的三魂六道的,哼,不知道下了什么药。
“老爷,您也知道姑爷是无辜被卷入的,而且据老六他们报告,他正憋着要反击呢,还投入了不少钱,大事肯定会发生,但必定会化险为夷。”常南兴捻着胡子笑道。
“但愿如此吧。”常茂嘀咕了一句。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揪住了常南兴,“老哥,你刚刚说什么?姑爷?”
“啊……”常南兴发现自己秃噜了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常茂,讪笑着解释道,“老爷,你肯定听错了。”
常茂气冲冲:“我会听错?你当我老糊涂了吗?你比我还老呢!你们这些人,是吃了他的还是喝了他的,一个个的都为他说话!气煞我也!等一会儿要是那个小子没有出城十里相迎,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常茂气哼哼,抽了几下马鞭子加快了速度,护卫和车队也跟着一起加速,没过一会儿就到了离城二十里处。
前方一骑在路边等候,见了常茂等人来,干净利落下马叩拜:
“李家家丁李根在此恭迎郑国公爷大驾!我家公子已经在十五里外候驾,特派小人前来迎接!”
常茂停住,轻轻一马鞭抽在了李根身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