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尽可拿去;若为杀人,还请相告我到底得罪了哪一位。如若都不为,那就请阁下放下尖刀,想要逼迫本官在乡试弊案上面做文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持刀之人哈哈一笑:
“汤老弟果然还是如此做派,装模作样的,要不是看你的腿还在微微打颤,我都要相信了你是真的不怕呢。”
一听这声音,汤友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掐着刀背把尖刀移开,下意识的耸了耸肩膀,摸了下脖子,仿佛真的被划到了一样。
“老谢,又开这样的玩笑,我的人怎么样了?没伤害他们吧?”
背后那人微微一笑:
“放心好了,他们没事,只是吸入了过量的迷香,过几个时辰就醒了。不过,你可能要有事了。”
汤友恭非常烦躁的一甩袖子:
“还用你来告诉我?卷入了这样的事情,能够全身而退就很满足了,奢求无事?呵呵,你这个时候过来,就快点给我交个底吧,公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老谢,赫然就是之前指派郝仁卿去状告左忠文的谢先生。此时他收起了尖刀,温和地说:
“汤老弟,不用如此心急吧?咱们进屋说,我给你交代一下公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