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现在你的女婿又来掺和一脚,真热闹哈~”
“大人,您看是不是......”
“我看什么?老子现在是戴罪之身,你懂不懂?哈哈,我亲手点出来的举人要告我?按照惯例,老子现在停职反省,不再介入任何纷争,赌坊的事情,你去担着,士子闹事,你去安抚,还有你那个好女婿,啧啧,一定要好好待他,不然,岂不是让天下人怀疑我有所报复嘛?那更印证了老子科考舞弊了!滚!”
左忠文骂骂咧咧进了后堂,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差役和王珏。王珏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就,唉,摊上这么多事情啊。你,你去把郝仁卿的诉状给收了去,告诉那些士子,官府一定会受理,我已经上书朝廷,要求他们来审案。去吧。”
差役忙不迭的离开了,王珏又拾起那份诉状概要,想了想,又展开看了一遍:
“学生凤阳府生员郝仁卿,忝为洪武十九年凤阳府乡试第三十二名举人,因此番秋闱怪异颇多,便多方查证,发现科考弊案,今特来状告!”
“第一状告洪武十九年凤阳府乡试解元李之弘!考前多方散布消息,言及自己必中,给官府施压,此罪一也。”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