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满意,“应当好生教导,多加努力,来年金榜题名也是极有可能的。不过,他这会过来,似乎时机有些不对吧?”左忠文问那个差役。
那个差役仿佛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张了张口,可一点声音都出不来。王珏感觉有些不对劲,问道:
“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差役小心翼翼道:
“大人,姑爷手持诉状,正候在府衙门前。那些士子正在给他声援助威~”
王珏哑然,半晌说不出话来。左忠文脸上阴晴不定,冷冷问道:
“诉状?他要告什么?”
差役哭着脸道:
“小人知道这里面的规矩,也不敢接,不过有士子将他的诉状写了份概要,递给了小人,请大人过目。”说罢,差役从怀里掏出一卷上好的宣纸,呈给了左忠文。
左忠文一把夺过,展开宣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笑了起来。他摇摇头递给了王珏:
“王知府,你可是选了个好女婿啊,这份诉状一出,他就要闻名天下了。你嘛,自求多福吧。”
王珏眼前一黑,他仿佛料到了出的什么事情,急忙拿过一看,看了几行字,手就开始抖了起来,他强忍着不适读到了文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