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查罢了,朝廷里面也是有我们的人的,到时候直接把祸水往李之弘身上引就好了,说不定到时候王大人还能够借此机会晋升呢。”
看着郝仁卿犹豫不定的样子,谢先生脸黑了下来:
“郝公子,我敬你一声才叫你郝公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嘛?别的不说,单论你在翠玉轩干的那些破事,你的那位贤妻知道了会怎么样?更别说你瞒着她瞒着你老泰山变卖家中财产的事情。再说了,我上面也是有人的,你现在说不干了,早干什么去了?我上面那位,别说掐死你,就是弄死你泰山,也是轻轻松松。你可要想好了啊,要么做,要么,你先于李之弘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乃至全家抄斩!”
郝仁卿吓坏了,他真的吓坏了,急忙匍匐跪地,浑身颤抖道:
“学生,学生省得了,一定老老实实跟着谢先生,跟着公爷做事情。公爷指哪,我就打哪。”
谢先生非常满意:
“好了,起来吧,这地上那么脏,赶紧拍一拍。那边有刚刚打上来的井水,你去洗把脸,把自己整理一下,别一会儿出去漏了破绽。对了,你来的路上没人跟着你吧?”
郝仁卿急忙点头:
“学生保证,绝对无人跟踪。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