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我交代你的你都记住了。”
郝仁卿肃然一拜:
“谢先生吩咐,自然要经心。不知谢先生相召,有何事?”
这位谢先生,赫然就是乡试之前到郝仁卿家中拜访的那人。此时他摆摆手,给郝仁卿递上一杯水,并让他坐下。
“你可知城中多处赌坊被封之事?”
郝仁卿道:
“这个学生也是刚刚得知。谢先生大才,学生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先生却是一脸严肃:
“你错了,这个事情不是我安排的。”
郝仁卿愕然:
“怎地?这事情不是先生安排的?那还会有何人会如此这般?难不成,是那些考官的人?”
谢先生看起来有些愁眉不展:
“如果真的是还有其他人也想对李之弘不利,那就好说了。可我就担心,这是他设的一个套。但我就不明白,如果是他设的套,这不就是自污其名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郝仁卿沉默不语,片刻道:
“先生,学生认为您有些小题大做了。别说是我恨他,就他李之弘这半年多来的所作所为,抢了多少人的生意,那些卖猪胰子的、造冰的、卖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