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振臂一呼,“诸位,我们这里只有百十来号人,我还知道其余几家客栈的落榜士子都还没走,我们分头去联络,把这其中的关节传播开来,让他们也知道,不是实力不济落后于人,而是官府有阴谋,与人勾结,以我等仕途为代价,换取他李之弘的官运亨通!”
“对!同去同去!这其中阴谋太多了!不查个清楚不足以平民愤!抡才大典岂容宵小作祟!”
众人一窝蜂的冲出了鼎香客栈,分头向着自己认识的士子方向去了,搞大串联。群情汹涌,势不可挡。
“溪云初起日沉阁,风雨欲来山满楼。”郝仁卿摇头晃脑吟出了这句,收起折扇,眼睛里闪烁着凶狠与病态一般的兴奋:李之弘,我看你这下子要怎么办!
正在得意之时,他的书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
“姑爷,谢先生找您,要您快些去老地方等他呢。”
郝仁卿脸色一变:
“什么谢先生!不知道避着点人嘛!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
小书童上气不接下气:
“姑爷,您还不知道嘛?好些人跑到老爷那里去闹事了!”
郝仁卿不屑道:
“哼,不就是些士子抗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