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课吗?”
田甜嗔道:“才六点!我是出来晨跑的,跑完回家,妈妈会带我去学院。”
周寅想了想,便带着她走到了一旁的石头长凳前。
这长凳坑坑洼洼,上面还沾着腐烂的叶片。
不过周寅伸出手指一划,便有水元素凝聚出水流,将长凳快速洗刷了一遍。
田甜捂住嘴,双目瞪得老大。
周寅却已经往长凳上坐下,笑道:“那就坐下来聊聊?”
田甜立刻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
周寅觉得自己上小学时也没这么端正过,便和她聊了一会儿。
当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倾听,小女孩初遇偶像,兴奋得找不着北,叽叽喳喳地述说着她在观众席上看到的对战如何如何地精彩。
无论是大针蜂,还是鲤鱼王,都让她非常喜爱。
当然最喜欢的还是鲤鱼王,鲤鱼王那呆滞的眼睛似乎戳中了她的萌点,她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一点,还说自己有摸过王小立的鲤鱼王,但总觉得周寅叔叔的鲤鱼王要更好摸一些。
不过鲤鱼王不是都那样?
就算是周寅的鲤鱼王,也顶多是大一点,长一点,光滑一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