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你看我,我瞧你,眼中满是疑惑之色,好一会,傅良才说道:“离咱们最近的,就是三十多里外的六角村,那里人少,比我们还穷,出城的话,就在一百多里以外了。”
傅善突然道:“西北边五六十里,有一座庙,前几年,曾有三个和尚,到咱们村子里化缘,结果,我俩还把其中一个小和尚给打伤了。”
听得这话,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哦?为何动手?后来又怎样化解?”吴江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傅善与傅良再次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均露出一丝尴尬之色,微微一迟疑,便说道:“那三个和尚在咱们村,化了一些馒头、大米之类的,还有一些粗布、粗衣,我们哥儿俩就从他们那儿偷,不,是拿了一些,结果被他们发现了。然后我们就跟他们理论,其中一个小和尚说我们有手有脚,为何不去劳动,不下田、下地干活,种庄稼,蒸馒头,反倒是来偷出家人的东西?”傅强等人也围上来,听他们讲述这件趣事。
只听得傅良接着说:“听得小和尚这般言语,我生气了,把眼一瞪,我说,你这小和尚,胡说八道,你长得有手有脚,还有一个秃脑袋,为何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不去劳作,反而到我们这里坑蒙拐骗,好吃懒作,真是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