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根石柱桥墩被傅强用力一蹬,只是稍稍斜了些,并没有倒塌。于是,马上一部分人行动起来,砍树伐木,重新搭成木桥,接过剩下的人马过河,跟大伙儿相汇合。
仅仅只是损失了一辆马车,和七匹马,外加两人受伤。总的来讲,可以说是上天眷顾,侥幸之极!
大家没有停留,赶快离开此地,继续前行一段,在一片树林里停住,开始休息了。自从去年在弓形山前大战狂魔之后,大伙儿就没有遇到过危险,更没有与人动过手了。今日过河之际,遭遇突袭,险些酿成大祸。这会儿休息了,大家就开始琢磨此事。
晓晓解开秋鹤群的穴道,让他脱离龟息状态,仔细把过脉,并无异常,这才坐回到傅强身旁,参与讨论。
崔奇沉声道:“我们攻上去时,对方已经撤走。应该至少有十一人,而且早已预先埋伏,知晓我们会从此经过。可见对方有多厉害,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吴江寒点点头,接口道:“不错,东侧山头也是如此。幸好没有在桥面动手脚,否则我们必有损伤。瞧情形,他们有可能是同一伙的,至少也有某种联系。针对的应该是大公子,秋先生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崔奇又道:“这些人溜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