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画眉,秋福、秋林都被镇住了,满脸死灰色,体如筛糠,几乎瘫软在地。而那四个彪形大汉,也面面相觑,脸色煞白,齐齐地呆住了。
崔奇瞄了这些人一眼,淡声道:“你们这些家伙,我看着就恶心!”说罢,崔奇再也懒得言语,挥手向前,连同那四名保镖在内,一共七人被他以“竭水三式”的手法点住,然后又吩咐道:“都给我住进柴房,好好守住这里的一切!若是少了一幅字画,甚至是一把椅子,一块砖,我就抽了你们的筋,剥了你们的皮,让蚂蚁一点一点地啃噬,叫你们欲死不能!记住了吗?”
傅强冷冷地看着,一脸的森寒。这些人做得太绝,自然不能心慈手软,轻易放过。
之后,大家一合计,再也不想看到这群恶心的家伙,趁秋鹤群有所好转,仍在昏迷之际,将他抬到一辆特制的马车,便立刻离开了。
一条大河从两座高山之间穿过,水面宽阔,烟波浩渺。在较窄处,不知何年何月何人,架设了一座石板桥,粗大的圆石柱立在湍急的水流中,厚实的石板勉强可以有一辆马车的宽度,稍有偏差,车轱辘就可能脱离桥面,出现重大危险。
刚刚接到飞鸽传书,贾松、赵怡、傅红、傅明和张老郎中已到雷公山,距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