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要不,再停留两天继续用药,要是情况继续变好了,我们就带他一起走,若是不行,我们在作打算,同时,也可以把大乌山的张老郎中调来,与我们路上相会,你们觉得如何?”晓晓这会儿瞧得众人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只好出言道。众人一合计,也只能是如此安排。
此时,秋鹤群醒了,傅强给他喂了一些流汁,他依然躺在床上,迟滞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在傅强身上稍微一停留,又移开,最后停在人群后面那个画眉身上,眼光立刻有些许光彩,似乎恢复了生机一般。
见秋鹤群朝自己看来,那画眉竟然往人群后面躲闪,避开对方的目光。在迷糊中的秋鹤群,眼中满是希冀之色。可是,那画眉一躲开,他的眼神如同火焰一般,一下子就熄灭了。头微微一歪,又昏过去了。
傅强大怒,投过来一道凌厉的目光,吓得画眉浑身发抖,筛糠似的。
探了探秋鹤群的鼻息,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傅强才放了心。当下便走过去,双手一伸,抓住衣领,像拧小鸡般就将秋林和画眉提起,来到了一个房间,往地下一扔,并用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狗男女。
半晌,那画眉才磕磕巴巴地讲了所有事情。原来多年前,秋鹤群的原配妻子染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