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昏暗而潮湿的柴房,便溺满地,一张破床上躺了一人。一位老郎中掂着脚,手捂口鼻,勉强上前,将那人眼皮翻了翻,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傅强眉头一挑,沉声道:“怎么?老先生不仔细瞧瞧”那人眼皮一翻,“瞧什么?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瞧的?”说罢,提起药袋、药篓就往外走。
傅强一惊,连忙弯腰,伸手去探鼻息,微弱依然。当即就转过头沉声道,“且慢,还有一息气息,请老先生援手。”
那个老郎中停步,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年,冷冷道:“人都死了,要不,老夫替你瞧瞧,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说罢,匆匆走了。
“你!”傅强拳头握得紧紧的,牙齿咬的格格直响,晓晓连忙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大公子,算了,不必跟一庸人计较,他又不是二公子,自然瞧不了。”
乐乐也劝道:“可惜路途遥远,一时半会儿,二公子赶不过来,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吧。”傅强缓缓地松开拳头,转身怒瞪了秋福和原来的秋夫人画眉一眼:“还不去准备热水,澡盆?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两人点头哈腰,赶紧准备了。
傅强叹了口气,看着床上之人,稍一沉吟,便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