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反而差点把一条老命给丢在那儿了。杨虎怏怏而归,大病了一场。这才刚刚康复,刘凯又派人来滋扰,并在半月前下了最后通牒:倘若再不归顺,便要血冼虎啸山,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说完这些,杨虎满脸羞愧,又是悲愤不已。好歹也是练武之人,竟然被人如此穷追猛打,威逼恫吓,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真是有愧于男子汉!
“刚才傅少侠经过山下,小老儿还以为是那伙人来了,这才准备动手的。并非存心针对少侠您,还请多多见谅!”
杨虎说到这里,拉起杨刚和杨烈,朝傅强等人深施一礼。
傅强点点头,淡声道:“三位且宽心,我不会介意的。何况又没有真正动手。不知者不怪罪,三位不必客气,都坐下吧,喝酒!喝酒!”
“多谢少侠宽宏大量,我等感激不尽!”杨虎父子三人眼中异光闪闪,齐声应了一句,却是并没有马上归座,仍旧盯着眼前这位年少而帅气,似乎人畜无伤的少侠,出手阔绰豪爽、本领高强,人缘极好,就连潭州绣衣山庄庄主丁卯、鸦雀坛坛主姚红、溪水洞洞主张鹏等江湖上有名的人物,都纷纷争相与这位少侠交好,甚至少林方丈沐恩大师、武当掌门人长眉道长这等武林泰斗,都与这位关系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