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不卑不亢,雄浑而富有磁性,远远传出去,在山谷中久久回荡。远近的山头有虎豹鸟兽在叫,仿佛是在回应着。
傅强一连说了三遍,却是无人回应。傅强淡淡一笑,缓声道:“既然如此,傅某人有礼在先,阁下执意不愿现身一见,那得罪冒犯之处,也就怪不得傅某了。”
说罢,傅强催马而行,崔奇等人紧随其后。
前面有一个土坡,再前面是山涧小道,两边全是悬崖峭壁。
土坡之后可以有埋伏,布下陷阱;从悬崖顶往下扔石头、滚木之类的,山涧小路上的人逃无处可逃,躲也无地可躲。倘若一旦踏入此地,必定是自投罗网,插翅难逃。不过,傅强等人似乎根本就没有瞧见这些危险一般,仍旧往前行去。
尘土高高扬起,清脆的马蹄声在山谷中激荡着。
眼见得这二十多人就要靠近那个土坡,忽然左侧悬崖顶上响起一个尖锐而惶急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谁敢不听,我就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矬骨扬灰!都给我赶快撤走!”
这个苍老而又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一响起,土坡后、悬崖顶立刻有了动静,不少人都纷纷冒出头来,叫嚷开了。
“父亲,您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