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柴垛,忽然手腕微微一麻,竹筒掉落在地,塞子脱落,水流出来了,一枚铜钱跌落在旁边。
那男子愣愣地鼓着眼睛,瞧着地上的东西,一脸憋得更加通红了,实在是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坐在他身旁、一直没有开口的老妇人,听到声响,忙问道:“伟儿,怎么啦?”
那叫伟儿的男子,赶紧转过身,安慰道:“没事,娘。我没拿稳,竹筒掉地上了,水泼掉了。”
妇人又坐回去,没有继续过问了。竹筒掉了就掉了,反正很快就要到镇上了,而且还有两竹筒水,够用了。
正清前跨一步,弯腰捡起竹筒和那枚铜钱,交到那男子手里,又多拿了四枚铜钱,也放入他手中,歉意地笑道:“抱歉,是小老道没放好。这四文钱,当作赔礼。”说罢,手指无意间在其寸关尺点了一下,不着痕迹地解了他的穴道,不待他有任何反应,正清便退后三步,揖了揖手,朗声笑道:“三位,多谢赠水解渴,小老道告辞!”
那老头还想客气几句,但正清已经和木明转身上了马,朝前行去了。
等到两人两马走远了,那个叫伟儿的男子握紧了手中的铜钱,盯着老者和老妇人,三人就这般互相对视着,没有言语。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