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哼!”
除了大小彩旗,呼呼作响,场面一片死寂。城墙上无数双眼睛,齐齐地盯着马景良,不知这位来自潭州的,弱不禁风的文官,会有何反应。
周围没有其他人,马景良单人独骑,伫立在那儿,沉默不语。许久,马景良这才抬起头,缓声道:“向国师的一席话,令马景良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只是,国师所说的话,算数吗?”
向光一甩拂尘,朗声道:“这个,你放心。我向光奉大梁王的旨意,招募天下英才,说出的话,自然算数,不会有假!”
马景良点点头,沉声道:“嗯,虽是如此,我还想听听大梁王的真言,不知可否?”
大旗下那位玉袍老者,手捻须髯,朗声道:“马大人不用多虑,国师所言极是,你若归顺,必然加官进爵,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少不了,孤王绝不食言。”
马景良低头沉思不语,半晌,才长叹一声,点点头,“哎,说得也是。只是没见到我女儿,我心难安啊。”
向光哈哈大笑,拂尘一指:“马大人,你瞧,这是何人?”众人顺着拂尘所指的方向瞧去,只见大旗下,一个人被绑在粗大的旗杆上,头发散乱,一张俏丽的脸上,满是凄苦之色。左右两边各绑了一名丫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