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如此的。而胸口的这支箭,又太靠近心脏要害,深扎骨头,郎中们根本就不敢动手,生怕一不小心,不仅没能取出这支箭,反倒断送了马景良的性命。一旦出了差错,谁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呢?箭矢仍在,血流不止,伤口还感染了,发出难闻的气味。可以说,马景良已命悬一线,气若游丝。
杜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有一柄乌黑的小刀。不经意间,手指在马景良左脖子上点了点,扯去他的上衣,左手微微一用力,将那支箭连血带肉一起拔出,丢在一旁。右手中的小刀便动起来,切割、剜挖,把伤口周围的腐肉一一清除。填上黑药面,敷上一块干净的布,撕了布条绑好。
周围的人都睁大了眼,个个目瞪口呆,傻在了当场。瞧模样,这人才十多岁吧,小小年纪,胆子比天大,就不怕出意外?尤其是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仿佛在玩戏法,动作之快,之敏捷,之有力,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人人心头都有一个疑问: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杜宇处理完伤口,随手在马景良头顶拍了一掌,让傅强用水化了一枚补气丸给他灌下,每两个时辰一枚。
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当下杜宇便让傅明扶了自己,缓缓地出了军帐,这里的事情全交给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