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天亮了。迎宾楼大厅,一人正焦躁不安地坐着,另一人则不停地来回走动。
傅强在门口稍稍一停留,那坐着的人立刻站起来,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些笑容,抢上前几步,有些不自然地抱腕施礼:“傅,傅公子,马崇良给您见礼了。”
说话的这人正是马崇良,整个人比以前更加干瘦憔悴,几缕薄须都乱糟糟的,完全没了头两次见到时的那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听到马崇良说话的声音,那个不住踱步的人猛地转身,朝门口张望过去,先是一愣,随即心头大喜,抢步上前,抱腕当胸,十分客气地说道:“傅公子您好!黄梁深夜上门叨扰,唐突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傅强微微一笑,也抱腕还礼:“两位客气了。请坐。不知黄大人驾到,傅某有失远迎,失礼了。”
黄梁赶紧说道:“公子客气了。便是我岳父亲自前来,对公子也是敬重有加。在傅公子面前,何言大人二字?”
寒暄几句,分宾主落座,摆上香茶,傅强便直奔主题。
“马老爷子的信,我看过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两位详细说来。我弄不清,怕是帮不上忙。”
“那是,那是。”黄梁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