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你们想暗算他也不成,所以呢?那些歪门邪道,最好放在一边,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
说到这里,胡三提鼻闻了闻,随即眉头紧皱,一副十分厌恶的模样:“也不知哪位兄弟,吃坏了肚子,拉出这么臭,这么稀的货来,明儿一定要叫几个人,把茅厕彻底打扫干净。”
然后,胡三又瞧了瞧对面那个汉子,淡声道:“说来也真好笑,你在这儿遭罪,你的主子只怕在享受山珍海味,美酒佳人。想起来,心里挺难受的,一个天上,一个地狱,差别之大啊。”
胡三很有耐心,每一个字每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崔奇面无表情,静坐在外侧,一言不发,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牢头过来,在胡三耳边低语了一句。胡三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放下粪瓢,胡三朝崔奇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跟着牢头身后,出了审讯室。只是,他们的这些细微动作,全被那个桀骜不驯的汉子尽收眼底。而且,两只耳朵竖得老高,脸色也十分古怪,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都招了?”
“是。全招了,属下就赶紧过来汇报。”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