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属于自己的,最忠诚,最得力的人。
“该怎么办呢?从何下手?”傅强静静地坐在议事大厅,沉思着。
傅明尚小,还需要假以时日,暂时还指望不上。如今能信赖的人也只有七八人,小六子、陈安据守宜香楼,那里可是重要之极,还嫌人手不够呢,不可能分出人来。吴江寒暂时驻守在七里屯,掌控一切,重担在身,也不能随意调动。晓晓她们虽是女流之辈,却有能力,虽然舍不得她们去涉险,此刻,也不得不动用她们了,当然,这是后招。眼下最紧要的是,重新物色几个可靠之人,来担当大任。
傅强揉了揉太阳穴,半晌,才抬起头来,望着大厅内黑压压的大小头目,叹了口气,缓声道:“这次德山府之行,原本极为机密,只有少数人知道,结果还是出了事,挑头的就是王大名,他既已伏法,一切事情便已过去,不再追究。选个好日子,厚礼安葬,王大名的家小,若愿意留在山上,我们欢迎,职务和待遇都不变,若不愿,咱们送上盘缠,护送她们下山。”
说到这里,傅强扫了众人一眼,缓声道:“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我一概不再追究,大家该做什么,依然做什么,不过,若是以后再有人反叛,那么……”傅强右手袍袖一抖,那杯盛满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