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小叶子才生下来,不满一岁。那还是春天,外面的冰雪还未完全融化,我跟往常一样,去河坝里给娃儿洗尿布和脏衣服。我刚敲开一块冰,把脏衣服放进水里,天就突然黑下来了,雷电交加,我真纳闷呢,赶紧搓洗。我们穷,当时我穿的是棉裤,短了些,一蹲下,小腿就露出来了。就只觉得腿上一痛,低头看去,黑暗中,一条赤色的蛇咬住了我的腿,我一痛,手中的尿片就掉下来,落在了蛇身上,那蛇竟然又将我另一条腿咬了一口。”
“我大声呼疼,把娃儿她娘也惊动了,我们忍痛用尿片,抱住那条蛇,找来一块石头,乱砸一通,以为砸烂了,就丢在一旁,不去理它。”
“伤口很小,但很痛,也不肿不黑,只是流一些血水,有些香味,就是痛,她娘见我很痛,用刀划了个大口,放了些血,又用嘴帮我吸吮,结果……”
老头泪流满面,哽咽不止。
“结果,娃儿她娘就没了。”
杜宇屈指在竹筒上轻轻弹了一指,沉声问道:“后来,那条蛇呢?”
“我恨它不过,就又操起柴刀,对那东西猛砍一阵,仍然不解气,用树枝挑开尿片,发现那条蛇仍然在微微扭动。我一惊,拿刀砍它,也砍不动,我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