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这四位还挖空心思,使尽花招,带了几十人来与自己为敌,大动干戈,还丢了五六个手下,而此刻却是一反常态,前倔后躬,判若两人,让人十分惊诧。
傅强把目光放到一坛美酒上,淡声道:“这酒倒是好酒,只是有一丝异味。不是,好像被人放了三步倒,又像断肠草。怎么,几位还不死心,还想暗算我傅某人?”
“啊?!”四人一呆,老脸涨胀得通红,齐声分辩,“不,不,绝对没有放三步倒,绝对没放断肠草!”
傅强剑眉一挑,声音拖长了:“那就是一剑封喉啰。”
“不,不,不!”四位老者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浑身哆嗦,只差没有跪地求饶了,“公子开玩笑了。借小老儿一百个胆,小老儿也不敢再动歪念,在酒水饭菜里动手脚,还请公子放心。”
“哦,是吗?”傅强瞥了一眼那大大小小、千奇百怪的礼盒,“那么,你们就在这里面放置了毒虫、毒物,抑或布置了什么机关,埋伏之类的。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总要暗害到我傅某人不可。”
听得傅强这话,四人互相对视一眼,反倒是都大松一口气。其中那位曾冲紫兰砸过一拳的矮胖老者,抱腕施礼,恭声道:“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公子的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