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全部被风干?”
吴江寒苦笑了:“我也不知道,公子们沒告诉我,待会儿问问就是。我估计,十天半个月肯定不行,要不,三个月或半年之后,再来瞧瞧情况?我的疑问是:公子们用的是龟息法,还是枯水法?刚才隔得远,匆忙间我并没有看清楚。”
崔奇跟着摇头苦笑:“他们的五官尚能动,能说会听,其他部位都动不了,应该是枯水法。瞧,这不是都在往外慢慢渗水吗?”
吴江寒恍然大悟:“哦,还真是枯水法。加上秋风吹拂,最少也得半个月,胖一点的几位,可能需要三十天。现在是八月十六,走,我们先回去,九月底再来。听公子们讲,有一位武功高强之人,被以枯水法点过穴位,居然支撑到五十三天,成了干尸,眼珠子竟然还能转动!厉害啊,真是厉害!”
“这里的几位,说不定也能支撑那么久呢,极有可能打破记录,载入史册,咱们慢慢瞧着便是。据说,过程很痛苦,欲生不能,速死不成,心里明白,可就是做不了主.”
“应该是真的,这回我们可以先睹为快了。”
两人一边漫不经心地闲聊着,一边起了身,朝傅强那边走去。
“格格格。”身后一阵上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