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
壮汉拿起一块青砖,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往头顶上一撞,“啪!”粉末四溅,青砖应声裂碎。
“好啊!”周围的人们爆发出一片叫好声。杜宇、傅强等也是啧啧称奇,要知道,人的脑袋顶上可是致命要穴,可不能随便去碰哟。
大家围观了一会,在那个破盆中放下了十文钱,就转身离去了。
再往前走,绕过一个卖碗碟的地摊,却是围了一群人,在嘈杂的街头,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哦?”杜宇眉头一挑,大家朝那边瞧了一眼,快步走过去,往人群中一挤,却是都笑了。
熟人!
中间一块空地,坐了一个人,正在弹渔鼓。
“曾老头。”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头却是奇怪得很,前些日子源水县闹瘟疫,这曾老头见势不妙,就赶紧从宜香楼走了,不知去向,未曾想,竟然在这潭州街头又遇见了。
曾老头衣着破乱,完全没有当日在宜香楼,那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模样,想必是瘟疫肆虐,人人自危,哪有人出来听他打渔鼓,没人听,自然就没钱了。
大家驻足细听,这会儿,曾老头讲的是晏子使楚的故事。只见他席地而坐,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