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到宜香楼,将情况通报给傅强等人时,众人都大松一口气。
等到各地的消息陆续传来,德山府、大墉府,甚至潭州等地,纷纷传来好消息,瘟疫被扑灭,没有再漫延,也没有再复发。杜宇那白皙而清瘦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久违了的淡淡笑意。
这是开心的,也是欣慰的笑!为所有的人,免遭时役的涂毒、肆虐,而庆幸的笑!
尽管,还有许多遗憾;尽管,还有一些东西没弄明白。但,这是自己单独面对,和处置的一场声势浩大的瘟疫。总算应对有力,处置得及时、到位;总算没有辜负爷爷的悉心栽培和殷切希望。杜宇心情舒畅,又潜心钻研,用了好几天的时间,炼制出了一批疗毒丹,专门用来对付这类的时疫,其效果更加强悍许多。每人身上都携带几枚,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瘟疫没有再出现,没有人出现类似的病症了,杜宇那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放松了。
只是,至今杜宇仍旧没有弄明白,这场瘟疫究竟是如何引发的?又是如何迅速传播开来的?又如何深藏在大家的经脉之中呢?又怎会连马、牛等牲畜也不能幸免呢?
种种疑问,都没有弄清楚,杜宇总觉得,自己这回只是侥幸之极,湊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