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光凭宜香楼的人,杯水车薪,起不了多大的效果。再者,说服力也远远不够啊,没有多少人会听宜香楼的。倘若有官府出面,情况就不一样了,至少,百姓们信服,会听从,就容易取得较快较好的效果。
故此,傅强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这位尚县令大人的官府里,亲自求见这位源水县的父母官。虽然不难办,很难缠,但事已至此,不得不勉力而为。
“哦。你就是宜香楼的少东家,年轻有为嘛。”尚大人随意地扫了眼前的帅气、爽朗的少年人一眼,淡声道,“听古师爷讲,傅公子不但生意做得好,而且,还是一位了不起的杏林高手。果然,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大人见笑了。”傅强微微一笑,摇摇头,“小民乃无名小子,连草药也识不了几味,根本就不懂什么医道医理。我不是郎中,只是我们也一样上吐下泻,有发热,发烧。恰巧,昨晚,一位白胡子老爷爷,在我们宜香楼找吃的,见我们病成这样,就留下一个药方,说是能治这种病,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小子们就照方子抓药,煎好服下,不出一个时辰,我们就好多了,等到今日,我们也没有再吐再拉过了,您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大人您面前么?”
傅强一边讲,一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