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街头,继续他的弹奏了,雅间内又恢复了安静。陈安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杜宇,微笑道:“呵呵,二公子你不妨同大公子,以及吴先生一起,赶赴今年的文科场,考个秀才,中个进士什么的,中了状元,当宰相当大官,也好给我们宜香楼增添荣耀,大大露一回脸面。呵呵呵。”
“噗!”杜宇喷出了一口水,忍不住大笑,“哈哈哈,考秀才,中状元?你这不是说笑话吗?”
“二公子这般勤学好问,思维敏捷,只要去参加科考,肯定能考中的,当上一个大官的。”陈安依旧微笑道。
“能考中的?你还这般肯定,高看我呀?四书五经,我一本都没读过。再说了,当大官?能当吃的,当作玩的么?还不如让你们大公子和吴江寒他们去试一试呢。哈哈哈。”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回到了假山后的那间小平房。自从那位曾老头来了宜香楼,每日早中晚都要弹奏说唱一段,杜宇就会去雅间吃饭了,边吃边听,日子也算是充实而快乐。
屋內那株七色茶花树仍在,只是那多彩的茶花被采摘去,连同一部分茶叶,都被杜宇用来炼制各种丹药。剩下的叶片依旧碧绿如常,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清香,给闷热的夏日,带来一缕清香和凉意。这会儿,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