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衣服堵住门缝隙。这里是柴房,只有一个门,后面靠近池塘的一面,开了一扇窗,杜宇很喜欢这里,就搬过来住了。
一张小木床,一张长条桌,外加一把椅子,很简单。桌面上有一盆茶花树,两尺来高,还在屋里摆了许多瓶瓶罐罐,木床上被子凌乱,床头有一个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
四人收敛心神,全力催动体内的内气循环,维系着在四人之间的内气阵的运行。
忽然,外面一阵笛声传来。笛声由远而近,由弱变强,也不知怎么吹奏的,笛声十分柔和温婉,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便如寒冷的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一般,让人宁静,安逸,昏昏欲睡。若不是内气阵还勉强运行着,紫兰相信,恐怕就要睡着了。
先是众人尽情逛花灯会,后来返回,商讨事情,一直坚持到现在,也却是累了,困倦了,这悠长的笛声,更加让人想好好睡一觉。
陈安打了个哈欠,其余三人也跟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有传染一般。紫兰更是夸张,不仅哈欠打得久,而且还举起手来,想要伸一个舒服的懒腰。她的手往上,往后一伸,无意间碰到了,长方桌上的那株茶花树。
这是一株七色茶花树,是二公子在一处悬崖峭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