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掌,成功控制住对方,杜宇已是强弩之末,内气几乎消耗一空。无奈之下,杜宇只得借说话之际,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竭力稳住内循环。
就这般僵立了好一阵,杜宇这才轻吐一口气,声音放缓了许多,淡声道:“走吧,你的腿能动,到那块石头边去。”
老者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这什么呀?把自己当成了牲口,真是岂有此理!老者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终于弄明白一件事,上半身与肩膀齐平,那不是把脑袋和脖子按到肚子里去吗?太可恶了!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头顶上还踏着一只脚呢,只能忍气吞声了。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老者按照杜宇的要求,来到了大石旁边。
杜宇从老者的肩头飘出,从乱石堆中扶起崔奇,慢慢来到那马前,“上马,走!”。老者双瞳收缩,僵硬着身子,给马系好马鞍,爬上马背,抓住缰绳。杜宇坐在中间,右手向后揽住崔奇的腰腹,两人背靠背,内气循环不息,修复着崔奇的内外伤。
那马的脚力还真不错,一马三跨,蹬高纵下,也是平稳得紧。当然,老者的骑术也是一流的,功夫也不弱。至少,杜宇清楚,就算崔奇没有受伤,也打不过对方。
大乌山有这样本事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