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前一亮,就听陈安笑道:“礼单还在账房。大公子是想核对字迹吧,我这就去取来。不过,怕是没多大用处,我也能模仿临摹出来,保管一般人都辨别不了。”
陈安停顿一下,接着说:“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不太可能把自己的相貌画在折扇上,随意流落在小商小贩手中。”
说到这里,陈安看向小六子,问道:“小六子兄弟可还记得?咱们这里的祁梁兄弟更加了得,能模仿我和以前面馆老板的字迹,以假乱真,几乎无法区分。”
小六子点点头:“不错,的确如此。他曾冒充老板和账房先生的笔墨字迹,支取钱物,弄出不少事端。可见,这门功夫,的确有人精通、擅长。另外,本来给向伍兄弟放了半月的假,他很想这里的弟兄们,今日一早就回来了,马上就开始忙碌了。我去叫他过来,那回是他给马家的人送饭菜,或许曾亲眼看到过那位姑娘。”
很快,向伍就进来了,礼金单也拿过来了。大伙儿仔细比对,发觉字迹没有什么可比性,某些笔划很相似,而大部分都似是而非。众人大失所望,原本以为可从中找出一些端倪,但扇面总共才七个字,加上刚才陈安、小六子这么一说,核对起来既困难,又毫无含义。
而向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