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
傅强横笛在手,抱腕施礼,含笑道:“聒噪之音,污了大家之耳,贻笑大方,抱歉!老人家如今身子大有好转,只需再吃半日的药,便能彻底康复。倘若觉得有些不便,尽可离去。傅某以一曲《夕阳下》相送”。
闻听此言,老者猛地睁开眼,回过神来,拱手施礼道:“多谢公子的天籁之音,多谢公子们和姑娘们的救命之恩!多谢宜香楼的热情而周到的款待、照顾!大恩不言谢,也无法回报。他日若有机会,请到潭州一见,我马天成必定十里相迎。多有打扰,多有得罪,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去了。再会!”
说完,这个叫马天成的老者又深施了一礼,旁边他的儿子马景良也赶紧陪同施礼。
傅强点点头,转身朝假山那边走去。
次日一大早,马家的大队人马用过早餐,又留下许多金银珠宝首饰,便走了。小六子等人急得抓耳挠腮,毫无办法。这是那位老者马天成亲自端来的,那么大的年纪,总不能和他推来推去吧,万一推搡拉扯之间,这位老人家有什么闪失,那可就不好了,是不是?马天成还振振有词,说是房钱、饭钱、茶水钱,还有诊金、药费,外加给每人一点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请掌柜的一定要收下,不可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