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逆子!咳咳咳!”
一旁的马景良赶紧站起,一边替父亲拍背,一边劝慰道:“父亲息怒,息怒。您刚刚做完第三次治疗,身子尚在恢复之中,不宜大动肝火。还请您息怒,保重身体要紧。”
稍稍停顿一会儿,马景良又接着说:“崇良从小骄生惯养,如今快四十岁了,仍旧游手好闲,飞扬跋扈,不知轻重,不知收敛,平日里就经常给大妹、大妹夫添乱子,惹麻烦。这次,竟然还带人找上门来,冒犯、冲撞,甚至威胁、恫吓我们的救命恩人,真是太过分,太嚣张了!父亲放心,等送您回潭州之后,孩儿会好好管束管束,让崇良有所收敛,让他好好做人做事,步入正轨!”
那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也劝慰道:“老爷啊,您别激动,身子这才刚刚好了一些,莫要生气。这事让景良去处理,他是大哥,兄弟姊妹之间,数他最有出息,最孝顺,也最有威望。交给景良去办,保管那小子会服服帖帖。老爷身子要紧,小英啊,快给你爷爷倒茶!”
老者仍旧激动不已,身子不停颤抖,嘴唇不住抖动,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枯瘦的老脸,哗哗地往下滴落。
“真是造孽啊!苦苦煎熬了许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了救命恩人,把我这个糟老头,从痛苦之中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