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记得我,不认识我了?我叫马财,潭州马府的总管,也就是你们马家的奴才。”
“马财?潭州?马府?总管?”这个被称作马崇良马二老爷的中年人愣住了,只觉得头昏脑胀,整个人云里雾里,乱糟糟的。
好一阵,马崇良才猛然醒悟,惊声道:“马财?你不是我们家的总管吗?你不在潭州家里,照顾我父亲和大哥,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稍稍顿了顿,马崇良又愤怒地质问:“你一个死奴才,竟然敢打你家二老爷?”
马财叹了口气,看看自己的手,又瞧瞧对面满是羞怒的马崇良,苦笑道:“二老爷,借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冒犯您,更不敢打您。只是,我若不动手,太老爷就会拿我问罪!奴才上下十几口人,还指望太老爷赏一碗饭吃,可不敢违命,还请二老爷原谅。”
马崇良又是一呆,随口问:“太老爷?大老爷?父亲,大哥他们来了?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