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肃,沉声应道:“是。救父亲,这就是救了孩儿,救了整个马家上下。孩儿记住了,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对面的妙龄少女,以及中年妇人和老妇,缓声说道:“大恩不言谢。这几位是奇人,高人,我们自然不能以俗礼相待。那样太俗气,太唐突了,也冒犯了这几位。明日宜香楼开张,却是个大喜事。我瞧这几位,穿的,住的,都很简朴。所以呢,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好由头,我们一定要亲自去,该捧场的就捧场,该出力帮忙的,就要不遗余力,出手相助。同时,还要备上一份大礼、厚礼、重礼!景良,你可明白父亲我的意思?”
马景良怔了怔,认真、仔细地听着老者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落下。末了,忽然眼前一亮,马景良点点头,沉声应道:“父亲请放心,孩儿全明白了。孩儿这就马上着手去办!”
宜香楼前,左右两侧,长长的鞭炮响个不停,楼上楼下座无虚席,小六子一身紫袍,如沐春风,笑迎各方来客。
还真是宾客如云啊,热闹非凡,前来免费就餐,尝吃野猪肉等美味的客人很多,都在门口排起了长队。
全县城的头面人物差不多都来了,就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