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对视一眼,却是笑了。是啊,怎能不笑呢?这就叫乐极生悲,险些把两人都给烧焦了,幸亏救援及时,只是烧坏了衣服,头发和胡须烧焦了少许,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受伤。
顾不上先洗漱、更换衣服,马景良将老者扶到主位上坐好,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赶紧安慰道:“娘,夫人,小英,你们别担心,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事?”那三人对视一眼,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都成这幅模样了,喜又从何而来?是坏事吧?弄不好,火再大点,人都烧坏烧死了,成了丧事吧!
见得三人如此,马景良又是一乐,看向老者,十分得意地问:“你们看,父亲从进门一直到现在,可曾有过咳嗽?”
“哦?”三人睁大眼睛,仔细地瞧着老者。眉毛、须发都被烧焦了一些,脸上有烟熏火烤的痕迹。身上的衣服烧糊了好几处,连鞋子都只剩一只了。
三人都看呆了。
老妇问:“倒是没听见咳嗽了。景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别卖关子,快告诉娘!”
中年妇人秀眉紧皱,却是没有发问。而那个妙龄少女眼珠转了转,好奇地问道:“我只听到爷爷咳了一声。难道,你们刚从火灾现场逃回来的?恰巧,烟熏火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