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良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和缓了一些,语气也平和了,“原来是傅老板,失敬,失敬。”
他嘴里虽说失敬二字,但言语和行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心里倒是有些不爽:你来这里干啥?就算是老板,也不能不请而来吧?
傅强也不理会,抱腕冲老者施了一礼,微笑道:“这位老人家,您想吃菱角、莲藕,我让人去弄些便是,容易得紧。只是,这两样都是寒性之物,暂不适宜吃这些。倘若信得过,老人家不妨随傅某人前去,让我兄弟给您瞧瞧,或许就能帮助到您呢。”
“啊?!”父子俩都是一惊,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美少年。十多岁的模样,貌似潘安、宋玉,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只是,为何突然冒出来?又为何突然说出这么惊人的话?难道,莫非……
那老者都忘记了咳嗽,紧盯着傅强那双如一潭池水、清澈见底的双眼,颤巍巍地站起身,也抱腕当胸,嘴唇抖动,情绪十分激动:“咳,有劳。咳咳,请!”
“请!”傅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引路。马景良虽然满心疑惑,却还是搀扶着老者,跟随在后面。
这是矮小的平房,屋內点了两支蜡烛,还有三位同样年纪的少男少女。马景良有些惊诧,又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