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小六子闻言一愣,这是啥意思?自己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想也没有想过呀。对方是客人,不能怠慢。小六子赶忙施礼,赔笑道:“这位客爷,实在是对不住。您看得起本店,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只是,小店正在修缮,里面乱糟糟的,无法接待客人,三日之后才能开张营业,实在是对不住,得罪您了。要不,请您移歩,斜对面有一家更大、更好的酒楼,他们那儿的能接待客爷。不知客爷您以为如何?”
那位管家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哼!你没长耳朵?还是聋子?没听清我说的话?还不快出来迎接?”
“这?”小六子面色一僵,迟疑了。眼前这么多人,如何住得下?店子里正在装修动工,完全不能接待客人啊?
就在这时,从最后一辆马车之内,下来一位老者。这位老者须发花白,身穿紫红色锦袍,右手捂胸,不住地咳嗽。左侧有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扶持着,两旁还各有两名彪形大汉护卫着。
“咳咳咳,马财,咳咳,不得无礼!咳咳咳,还不退下!”老者一边缓缓行走,一边咳嗽,说话之声十分疲惫、艰难,却十分威严,明显有不悅之意。老者身旁的中年人,也紧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