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公子以后,公子们全力施救,不光治好了我的身体,还教了我一身功夫,又有这么多兄弟姐妹,日子真是逍遥自在。”
崔奇看了那位书生一眼,继续说道:“而你呢?一个穷酸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尚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只能寄住在别人家里。今年二十五了,仍是孑然一身,在怡红院认识了一个叫丽红的,不料,却又与县太爷的公子成了情敌。唉!”
那书生满脸羞愧,十分悲愤,拿杯子的手都颤抖不已。
“先生若是愿意,我家公子想请你写幅匾额,不知……”
崔奇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书生勉强笑了笑,涩声道:“若不嫌弃,写什么,我试试。”
一个时辰之后,跟着众人来到拉面馆,吴江寒却是被震撼了一把。
从小开始读书的他,满腹经纶,对于贩夫走卒,酒楼店小二从买没有正眼瞧过,如今,却是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人人面带微笑,让吴江寒如沐春风。
不是勉强,不加掩饰,而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微笑。吴江寒觉得这里就是一个家,温馨的家。
既然是家,那就安心的住下来。吴江寒坚持要和崔奇住在一起,崔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