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扫了众人一眼,慢条斯理地道:“大家都在呀,吃得蛮香的嘛。”
众人脸色煞白,谁都没有吭声,屋内一片死寂。
络腮胡鼓着鳝鱼眼,冷冷地扫视着眼前这些人,看着个个静若寒蝉,不敢抬头与之对视,络腮胡仰头大笑,如破锣般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生疼。
“哈哈哈哈,兔崽子!我姚某人的话,你们竟然敢不听?”
“早就警告过了,最近一个月之内,不许你们开门开张,你们权当耳边风,是不是?好,好,好,看来,今日早上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让你们记不住!好啊,很好啊!”
一旁的锦衣中年人,摇摇手中的折扇,也在帮腔道:“就是,就是。姚大侠,这回可别客气了,给我往死里弄!出了事,有我担着,弟兄们尽管大显身手就好了。”
他们身后那一群彪形大汉,也个个摩拳擦掌,纷纷叫嚷道:“就是,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我们醉仙楼抢生意,你们长了几个脑袋?”
“敢不听我们马老板的话,敢违抗姚大侠的命令,真是活腻了!”
络腮胡把蒲扇般的大手掌一举,七嘴八舌地叫嚣声立刻止住了,屋內安静下来。瞪着眼前两桌的人,络腮胡脸上的横肉,一颤一